沈墨点开导航，去了天城最大的一家商场。
苏晴第一反应是：“这商场也是你的？”
然后收获了沈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怎么不说医院也是我的？”
“……”苏晴被怼得哑口无言，抓了抓头发，还是很疑惑——难道真的都是沈墨的产业？
瞥见她冥思苦想的小表情，沈墨刻意不多解释，任她兀自纠结思索了一路。
最终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车子稳稳停好，苏晴解开安全带，准备速去速回，以免沈墨等烦，还特意保证了一句：“你等我一下啊，我很……”
话还未说完，就见沈墨已经熄了引擎准备下车。
苏晴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腿卡在半空，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坐着，转着脑袋满脸诧异地盯着沈墨，几秒后终于惊讶问出声：“你也下去吗？！”
沈墨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被她老是一惊一乍得蹙起眉，一字一顿又问了一遍：“不、行？”
不是，他逛商场不奇怪，但和她一起逛商场很怪异好嘛！
但他自己都不在乎和一个小晴冒牌货逛街了，她还扭扭捏捏的话显得她多在意似的。
“可以是可以。”应了声，苏晴的目光略带犹疑地在他识别度极高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指了指自己的脸暗示他，“但你打算就这样……下去？”
沈墨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以前也不是没和小晴逛过。
但打量了眼对面全副武装完全看不出一点小晴影子的某人后，沈墨：“……”
好像是有必要遮一下，否则被人认出来他无所谓，就怕以为他身边的不是小晴。
正打算从副驾前面的储物箱里翻出口罩——他在车上都会备些，以免不时之需。
刚探过身去，就见女孩在低头一通翻翻找找后，从口袋里掏出个被她折来折去又跟着她经历了一路折磨而皱巴巴得跟咸菜一样的口罩，递到他伸出来准备来储物箱的手上：“唔有点皱了，但是新的，你凑合用一下吧。”
苏晴也是这才想起自己担心脸上的口罩绷断还是什么，出发去画展前随身又备了一个，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垂眸看了眼手里的口罩，沈墨的表情难以形容，心里一番拉扯，在拿新的和用手里她给的这个之间不断犹豫，最终神经病一样地选择了后者。
等他把口罩戴好，苏晴才跨下车：“走吧走吧。”
拉了拉口罩，沈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