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身体已经透明得近乎消失，她用最后的力量将星砂撒向四象星宿阵：“荧惑守心，太白经天——“星砂在虚空炸成血色星辰，二十八枚玉简应声而碎。
青铜巨镜发出洪荒之音，九块主镜碎片终于合而为一。镜面浮现的却不再是时空漩涡，而是一双闭合的黄金瞳。当眼睛睁开的刹那，整片雪原的时间流速开始紊乱。
叶尘看到柳如烟消散前的口型：“记住，镜灵看到的未来...“话音未落，她的星砂之躯彻底崩解，唯有心口的青铜碎片落入他掌心。
凌九霄的剑光劈开紊乱的时空：“走！去镜界源头！“劫灰剑划出的裂缝中，可见无数青铜镜组成的迷宫。叶尘回头最后看了眼雪原，苏映雪的月华正在镜中凝结成冰晶牡丹。
当二人冲入时空裂缝后，青铜巨镜轰然坍塌。天机老者在业火中狂笑：“九镜重圆之日，就是天道重启之时！“他的身体突然炸成金粉，在虚空凝成新的因果锁链。
镜面迷宫里，叶尘发现手中碎片在发烫。九个不同时代的记忆同时涌现，他终于明白为何每世都会亲手杀死挚爱——那些心口嵌入镜片的女子，都是镜灵觉醒的容器。
“小心！“凌九霄突然挥剑斩向左侧。劫灰剑与青铜镜面碰撞出璀璨火花，镜中竟走出另一个浑身缠绕锁链的叶尘！
“这是...我的因果倒影？“叶尘看到倒影眼中的黄金瞳，终于想起最原始的记忆——在洪荒之初，自己本就是镜中诞生的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