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打了一个哈欠,也懒懒靠在了车窗边假寐。
睡到一半,她霍然睁眼,浑身紧绷地低头看向睡在那里的奇哥儿。
小少年蜷缩着身体,面容平静,盖着薄毯的身体纤细幼小。
苏甄儿伸手,轻轻覆到他鼻下。
奇哥儿恍惚间睁眼,正看到苏甄儿收回手。
“阿姐。”
“嗯?”
“你半夜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过来了?”
苏甄儿:……
父母兄长接连去世,苏甄儿总在夜半惊醒。
她便养成了一个习惯,惊醒之后非要去奇哥儿的屋子里探一探他的鼻息。
见人活着,才能安心回去睡觉。
就比如刚才,噩梦之中惊醒,看到奇哥儿睡着,她也忍不住伸手了。
奇哥儿委婉道:“虽然我知道阿姐是担心我,但其实……真的挺吓人的。”
苏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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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辆马车从荣国公府出来,一路行驶到一处宅子后门,随后一身黑袍的荣国公从里面出来。
近日多雨,天色晦暗。
荣国公踩着满地湿泥入内,“王爷。”
戒备森严的镇抚司里,身型挺拔的男人戴着鬼面躺在榻上闭眼休息,半个身体隐在阴影中,指腹处轻轻摩擦着什么。
那张新书案后面还有一个人,正盘腿坐在那里吃糕点。
荣国公继续行礼,“谢大人。”
“公爷来了,坐吧。”谢楚安穿着红色寝衣朝他招呼。
荣国公摆手,“不坐了,不坐了,我只是来告诉两位一声,国舅爷那边虽然与我接触了几次,但依旧十分防备。”
大周北面是鞑靼之地,虽被陆麟城打服,但骚扰之心不死。时不时的就要威胁一下边境安全,这段日子更是趁着北部边防缺马之时,大肆闹腾。
至于为何会缺马,上任茶马司说是番邦那边闹瘟疫,这才供应不上。
可陆麟城的人回来禀告说,番邦的瘟疫早就过去了。
卖出去的茶还是这个量,收回来的马却少了一半,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借此缘由,新帝将上任茶马司换了下来,提拔了荣国公这位“不站队”的旧贵,看似是碍于门阀氏族,实则是在安插自己的人手来钓鱼。
茶马走私利润丰厚无比,大鱼按捺不住,主动跳了出来。
好巧不巧,那条大鱼正是当今太后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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