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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阴沉着脸,认命道。
“殿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若臣能将人治好,此事是否能就此揭过?”
昭阳表情有点为难,过了半晌才叹道。
“皇叔,此事发生在市集之中,那么多百姓看着,您这不是叫侄儿为难吗?”
宣王也觉得这个要求不合律法,可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哪里舍得,只想着快点解救他,莫让他吃了大苦头。
“只要殿下愿意,就一定有可能。”
昭阳想了一下,又道。
“不如这样吧,先让程堂兄到应天府的大牢里住几日,等向葱的腿好了,孤就向父皇求情,放堂兄出来,皇叔,您看如何。”
“不可!”
宣王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向葱伤势如何他尚不知道,若是一直治不好,他就一直都呆在牢里吗?牢里阴暗,他怎么受得了。
他还想再讨价还价,昭阳已经没了耐心。
“皇叔,莫让父皇和孤为难。”
“……”
“你那个神医不是很厉害吗?能起死回生,你对他没信心吗?”
宣王:……
他见昭阳神色坚定,已然是不愿再谈,心知此事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只能同意。转身走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徐言一眼。那眼神恶狠狠的,恨不得将他拆骨抽筋,徐言仿若未见,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苏德敏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到底是何时有的折子,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折子的事还未想清楚,就听到昭阳让他出去的话。
他一时有些错愕,今日他当值,小太子让自己出去,让徐言留下?
“听不懂?”
苏德敏猛地回过神来。
“奴才这就退下。”
路过徐言身旁时,也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除了幽怨,还有探究。但徐言这回是真没看见,跟着他一同往外走。
苏德敏一时有些疑惑,眼看着徐言打开了门。
“哟,徐掌印这么不信任……”
“传膳!”
余下的人呢两个字被梗在了喉间。他像呆头鹅般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徐言将门关上,连一个眼神都未分给自己。外面去的小太监看着他,露出尴尬的神情,他猛地瞪了回去,朝着门内碎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骂完又将门槛使劲踢了一脚才甘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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