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应麟忍住心里的恶心,上前去轻拍着王士崧的后背。
“仲叔,你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找些吃的。”
王士崧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要跟我说吃的。我这三天吃的东西现在全在桶里.”
“万历五年八月二十二日,今天中午安阳号飞快地从员峤岛(济州岛)南部掠过,我没有心思去看,因为我终于晕船,趴在船舷上吐得晕天晕地。
好吧,我承认,前两天我有了晕船的症状,只是我一直强忍着。
可是忍到中午吃完饭在甲板上玩,船体穿过一个大浪,猛地一颠,我再也忍不住了.”
“万历五年八月二十三日,一早我就开始吐,我跟仲叔一样,把这三天吃的东西全吐在桶里,不过我还是挣扎着起身,上了甲板。
水手们都说,吐啊吐就习惯了.”
“万历五年八月二十四日。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吐。房间里全是腐酸味,我和仲叔已经习惯了,也觉得我俩就像父亲此前送来的两坛湖南酸菜.
上午,船只停泊在澶州东隅岛飞鸟港。
澶州就是东倭人说的的九州岛,东隅岛就是东倭人说的种子岛。据说这里就是三国志里记载的澶洲。
飞鸟港在东隅岛北部,这里是我们前往艮洲松门港的最后一个补给港。
我挣扎着跟着大家下船上岸,到九天玄女无极元君庙,祭拜了玄女娘娘,求风顺浪平,一路平安。
听老水手说,大明海军和水手分南北两派,南派以闽粤为主,北派以吴淞淮东和山东为主,南派拜妈祖普济天妃,北派拜九天玄女元君。
以前南北两派吵得不亦乐乎,后来朝廷下诏一并册封,还划分了各自疆域范围。渤海、北海、黄海和太平洋拜玄女,东海、南海和大南洋拜妈祖。
至于大西洋,我们水师只是偶尔远及到,暂时没有定下来划给妈祖还是玄女保佑.”
“万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安阳号开始行驶在浩瀚的太平洋上,嗯,应该是飞翔我吐了四次,挣扎着到艉楼,跟测量员聊了会。
测量员说我们大明经纬度测量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经度是以紫禁城中轴线为零度,靠高精度航海钟来算。
纬度靠纬度仪晚上测量星星,白天测量太阳,然后根据钦天监的一张表,还有公式算出纬度来。
说起来容易,但是对于我这样学文科的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测量员说测量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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