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来不怀好意地一笑，“能有什么意思？”
“通过你刚才讲述的事情，我总结出以下结论，那就是拿着珍珠给猪看，猪非说那是鱼目，偏偏指着脚下的黄土说是黄金，不识货到了这种境界，不得不让人佩服感叹！”
“你说，不是瞎又是什么？”
封寒的眸子又沉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祁来这话里听着有些不太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祁来看着封寒那一脸迷茫的样子，真是为慕千初感到可惜。
自身的价值，身边的人却不知。
隔天早晨，设计部经理灰头土脸地拿着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陆妍的谩骂声。
“你们都是猪吗？？？我说了，作品要贴合每个设计主题，你们拿着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来哄骗谁呢？”
“我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勇气，还自居专业的设计者，我劝你们，还是滚出这个行业吧，以免污染‘艺术’这两个字。”
说完，陆妍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被挂掉电话的设计部经理，拿起手边的样稿撕得粉碎。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三番五次被一个娘们骂，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那些设计稿，可是手下的人通宵达旦用心画出来的，却被那个娘们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客户就是上帝。
更何况，陆妍还是他们长期的合作伙伴，公司的大客户，他得罪不起。
于是，他叫来了秘书，沉声说道：“让慕千初来一下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