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
“外婆，您醒了？”封寒关切地问道，语气很是温和。
外婆微微点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医生。”
封寒说着，就要转身，被外婆喊住。
“阿寒，不用叫医生，我现在感觉很好，就想安静地待一会儿。”
外婆语气微微颤抖，但依然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见此，封寒也没有再坚持。
“您刚醒过来，要是觉得累，可以再睡一会。”
外婆笑了笑，“我已经睡了很久，不想再睡了。”
她说完，目光看向另一张床上。
外皮见慕千初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身上盖着封寒的西装外套，已经睡着了。
她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显然哭了很久，累着了。
外婆的心里涌出一阵心疼，不忍道：“她吓坏了吧？都怪我不好，净让你们操心了。”
“您别这样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封寒说着，朝熟睡的女人看了一眼，眼底有化不开的温柔。
外婆察言观色，封寒刚才看向慕千初的神情，爱意绵绵，老人心中顿感安慰。
“看到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好，外婆也放心了。”
那声音，就像是临别前的交待一般，让人听了心里面酸酸的。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封寒眼神很是坚定。
外婆欣慰地点头，来回打量着两个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如果不是她这个老太婆一直牵绊着千初，两个人该多么幸福啊。
就连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也拖累着慕千初，想到这里，外婆的心里越发愧疚。
她开口说道：“关于我那不争气女儿，以前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代那个畜生对你和千初说一声对不起。”
听到老人这么说，封寒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沉声说道：“外婆，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不应该让您知道这件事情，害得您跟着受刺激。”
外婆轻轻摇头，她的神情中带着坚定和恼怒。
“外婆怎么会怪你呢？孩子，你做得很对，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没有良心，她真是太不像话了，不仅染上了赌博，还欠了高利贷，还恩将仇报，陷害我的外孙女！”
“她能有今天也是她活该，是她咎由自取，你不需要再替她收拾那些烂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