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母亲和你说的？”
但……母亲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他小时候确实怕黑。
但她那个时候身体不好，他即便怕黑，不敢一个人在屋里，可也从来没有在夜里打扰过母亲。
夏瑜笑了，“是啊。”
“她和我说，你小时候睡觉，夜里都会亮着灯。一开始家里没有人知道你怕黑。”
牧渊隐隐觉得，他知道是谁告诉母亲的了。
“后来，忽然有一天家里停电，你太害怕了，抱着你的枕头去找你大哥。”
那个时候的牧渊，好像只有六岁。
她记得牧渊母亲说，“他大哥和我说，停电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结果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敲门。”
“问是谁也不说，就一直敲。敲得他大哥心里都发毛，直接把头用被子蒙上。”
结果那声音却一直不停，而且还愈演愈烈。
最终无奈之下，他只能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敲门。
而后就看到，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口的牧渊。
牧渊听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低下头。
一时之间还是有些窘迫。
而后就听夏瑜问他，“那你现在还怕黑吗？”
牧渊摇头。
他那时候年纪小。
现在这个年纪，早就过了怕黑的时候了。
只不过，夏瑜却不这样认为。
夏瑜说，“我不信。”
牧渊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她。
她不信，那……该怎么办？
而后就听夏瑜说，“证明给我看。”
牧渊咽了口唾沫，“怎么证明？”
而后他就看到夏瑜手里拿了条黑色的绸带。
夏瑜将绸带递给他，“这样证明。”
牧渊看着浅含笑意的夏瑜，又看向她手里的黑色绸带。
忍不住喉结滚动。
但他还是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