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一闪而过个黑影。
她心口扑通乱跳,爬起来,抄起了门后的棍子,便看到一道伟岸的身影定在了窗外。
嬷嬷往后跌坐在地上。
接着,黑影动了起来,朝门边移,只听到木门吱嘎被打开。
凉风吹进来,将灯烛吹灭。
禅房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来人。
嬷嬷惊恐得瞪大眼,嘴唇哆嗦张合,“世……世子爷……”
……
从京都到翼州,坐马车也要六七日,潮儿对什么都新奇,一路上扒着窗户,看外间景色。
兴起时还要跟着赵明熠坐大马。
晒得小脸通红也不愿意回到马车上,累了渴了才会窝在卿欢怀里,吃饱喝足又要出去。
“宗权,潮儿这皮实样子,有我当年的三分风采,不愧是我干儿子。”
赵明熠剥了荔枝,让潮儿咬了一半,剩下的他也不嫌弃直接塞嘴里。
潮儿唤,“干爹。”
他咧嘴就笑,“哎。”
卿欢拿了帕子递给赵明熠。
“你给他帕子做什么,他热了就用衣袖擦。”戚修凛将那帕子又扯回来塞自己袖口里。
“让小郡王给潮儿擦汗啊。”卿欢去他袖中抢,他抿唇,径直下了马车,将赵明熠给赶下马背,自己带着潮儿遛马。
这一路走走停停,抵达翼州时恰到晚间,翼州王早就备好了别院接待他们。
文蔷见着卿欢,自有说不完的话,让侍卫将给潮儿准备的小礼物全部搬出来。
潮儿跟赵明熠蹲在地上拆礼物。
“卿欢姐,你跟我来。”
文蔷带着卿欢去了卧房。
房内,衣架上是她的嫁衣,凤冠霞帔,夺目生辉。
“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想跟你说说话。”文蔷对于即将面临的婚后生活有些焦虑。
她以前故作大度,其实心里还是担心,担心魏珩舟也如旁的男子,几年之后,便会喜新厌旧。
担心自己不能生下一儿半女。
卿欢诧异看着她,“以前县主还说要养几个面首,不婚嫁,我那时就想,像县主这样的女子,世间难得,就算有一日真的嫁人也不会被规矩捆缚得无法脱身,若那人用规矩束缚你,那他就不是真心待你。”
“所以,魏公子若当真是婚前婚后两面做派,县主这般脾性,定不会让他欺负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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