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戚修凛如今,还打算将杏花楼的芙蓉赎出来,她晚间实在睡不着,便自己去了后院,用锄头挖出了埋在树下的桂花酿。
酒水绵柔,喝多了也会醉,醉了便会想起曾经种种。
初见的怯懦,侯府被他错认成嫡姐,肌肤相触,后来身份暴露,被他步步紧逼,诱着嫁进了国公府。
以为的心意相同最后也不过如此。
醉酒的卿欢不敢哭也不敢放纵情绪外露。
她蹒跚回了栖云院。
戚修凛蓦的出现,挡住她的去路,看她满身酒气,声音愈发的冷,“刘家女还未进门你便深夜醉酒,做出这副样子,你若不情不愿,方才在慈念堂何必应的如此爽快,没得待刘婵进门又要摆着冷脸。”
卿欢一愣,上前拉扯着他衣领,“你到底是谁?为何把我夫君弄成这样,你滚啊,让我的夫君回来。”
说着,泪珠便滚了下来。
那张被酒洇红的脸上除了痛苦就是无助,她揪着最后一棵稻草般撕扯他的衣裳。
“我一直都是国公府的国公爷。”
卿欢瞬间冷静下来,哑然失笑,“请爷给一句实话,会不会将我降为妾。”
他没说话。
也算是给了他答复。
既如此,没什么好说的。
卿欢后退一步朝他行了个礼,“夜深了,妾不打搅国公爷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走得决然无盼。
月底,景和宫就下了道赐婚的旨意,那旨意径直送到了戚家,阖府上下虽说早有准备却还是私下被惊到了。
现如今皇后都能随意插手臣子的婚事了,那朝堂上呢……
赵明熠在寿安宫请安时,看着祖母闲事不理的样子,忍不住道,“这后宫的事,您也不管管吗?皇后娘娘执意让刘婵嫁给宗权,您就这么看着?”
孙太妃看着面前的棋盘出神。
心里早有了打算。
“宗权都不急,你急什么。”
赵明熠摇摇头,“不是我急,是我不想让他走错路,他跟徐二一路走来有多难,您也看到了,眼下有个刘婵横插一脚,我看着就烦死她了。”
实在不行,大婚之日,他把刘婵给掳走。
孙太妃将黑子摆好,恰好围困了白子,可白子要想脱身就得舍弃一子。
但舍弃又何尝不是成全。
昌惠帝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后来又呕了几次血,连太医也同皇后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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