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却见他忽地凑近。
“我既做得好,夫人给些赏。”堂堂摄政王,不缺那点银钱。
卿欢却依旧取了几两银子,塞在他手心里,“喏,这些在外面足够买半年的茶包了。”
戚修凛面不改色,“我不要钱,只要人。”
她轻笑出声,眼波流转,睇了他一眼。
“能让摄政王伺候我,实属是荣幸,那妾也只能随了君的意。”话毕,在他脸上落下轻柔的吻。
戚修凛伸手,解她外袍盘扣,一路将手探进去,揉她细软腰肢。
她忽的急急止住,“不行,满满一直要跟着我睡。”
“我吩咐了乳母,满满便是醒了也不会闹过来。”他低头,吮了她细腻的脖颈,连带着耳垂也被他擒住。
牙齿厮磨。
渐生出许多燥热。
他正当壮年,于这件事上总是不够,于是特意叮嘱了乳母,决不许过来打搅他。
卿欢知晓委屈了他,便格外纵容他,予求予取,即便早已疲累不已还是攀附上他肩膀,在被浪中痴缠许久。
末几,戚修凛给她擦拭好,拥着她躺下来。
一年前,瓶儿许了个人家,如今已有一子。
秋兰与铁衣也算欢喜冤家。
要不是秋兰外出采买东西,遇着小贼,受了伤,铁衣只怕还说不出口。
两人年纪到了,早该成家,卿欢问过秋兰。
秋兰扭扭捏捏,一看便知,也是属意于他。
好事成双。
眼下秋兰依旧在府里,府里的大小事务她皆能帮着卿欢打理,算是接了赵嬷嬷的位置。
“有件事跟你说一声,承安侯年事已高,不堪胜任,侯府以后就交给你兄长打理。”
这个结果,意料之中,卿欢缩了缩肩膀,往他怀里凑。
戚修凛低头,见她实在累极,便不再说话。
……
仲秋那日,卿欢特特早些回府,用过晚膳之后,阖家便乘坐马车去了长安街。
此时通衢大道上早已是悬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葫芦,荷花,鲤鱼兔子,应接不暇。
孩童提着花灯,来往穿行在大人身侧,嬉笑打闹不止。
戚修凛抱着满满,卿欢牵着潮儿,身侧是身着便衣的侍卫。
远处灯火汲汲,人生已至圆满。
满满人小,热闹劲儿过去之后,很快就趴在戚修凛肩上打盹,但她还强撑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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