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不好多问，问多了反而显得胆怯。
毕竟现在单凭名声来看，他张国利才是小荧幕的大导演，而冯晓刚不过是个失意者罢了。
于是把王钢和李钉的联系方式给张国利，双方就结束了通话。
本来张延下午没什么事儿，就可以回去的，但关芝林是晚上到京城——港岛没有直飞津门的航班。
老谋子打电话来，说想请张延把关芝林捎回津门，所以他晚上就不能走了。
于是干脆约了周滔出来，询问她想好要做什么生意没有。
周滔试探道：“我听说最近酒吧比较火，好多文艺圈的人……”
“不妥当！”
张延直接就给否决了：“现在清吧不赚钱，那种夜场又乱七八糟的，沾上了肯定没好事儿，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你在央视的前途。”
周涛其实是想搞清吧的，就那种艺术沙龙式的清吧，偶尔带着同事或者亲朋好友过去坐坐，也显得有格调。
但张延拒绝的这么干脆，她也不好再提这茬了，于是改口道：“饭馆是勤行，我和陶荭都没办法盯着，总感觉不太放心，要不还是开个服装店吧。”
“那就搞个服装品牌好了。”
张延道：“服装设计上我想辙，货源可以从津门经开区找，你跟陶荭选好店面就行——先弄个总店，等以后看情况再进行扩张。”
他脑海中存了不少未来的经典款式，最近因为劳务输出的事儿，也认识了一些纺织厂、制衣厂的老板。
至于广告宣传，那就更是手拿把掐了。
多了不敢说，给两人撑起一个小众牌子应该不难。
周滔听说张延要亲自下场搞定服装设计，激动的一把抱住张延道：“亲爱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再后面的，就跟392章被删减的内容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