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张小二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唤声，眼眸中的嗜血渐渐消散，他缓缓抬起头。
感知到李玄买那焦虑担忧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眼眸中的凶光尽敛，眼神中
的杀意亦渐渐消弭，变成了迷茫。
张小二摇了摇头，喃喃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这一声，让李玄灵欣喜不已。
“小二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我这是怎么了？”
张小二揉了揉脑袋，疑惑道。
他隐约感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一些关键性的事件，可他就是抓不住。
他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找不到。
李玄灵连忙扶住张小二的身体，问道：“小二哥，你被台下那老者控制住了。”
闻言，张小二的神色瞬间阴霾起来。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什么，可一眨眼又想不起来了。”
“你真的什么也没想起来？”
李玄灵有点诧异地问道。
按照张小二现在的模样，显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而戏台上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时，台下的那些冤魂似乎很不满地发出凄惨的哀嚎声，令人毛骨悚然。
而老者更是愤怒不已。
原因很简单，他的计谋被李玄灵给破坏了。
老者眼睛通红，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李玄灵的模样。
“居然能发现我施展的‘控影术’，小辈你真该死！”
老者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眼中的恨意更加炽盛，恨不得将李玄灵撕裂吃掉。
李玄灵则是心中暗道侥幸。
“果然猜对了，他之所以能控制张小二向他出手，就是使用了某种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