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门板重新生长出木质纹理，缝隙渐渐合拢，焦黑的边缘慢慢变回原本的颜色，不出十秒，那扇门就恢复成原样，静静矗立在那里，如同一切从未发生过。
街道突然静得可怕，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像钝刀划过喉管后的余韵，黏腻而令人作呕。
“呕——”
穆橙终于没能压住胃里的翻涌，扑到路边的墙角剧烈干呕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也在瞬间涌了出来。
她努力控制，却还是吐了个昏天黑地。
脚步声随即靠近，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突然将她扶住。
“你没事吧？”沈清曼眉头微蹙，声音却是温软好听。
她停下脚步，顺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整整齐齐的纸巾，递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吓到穆橙，又像是对周围那一地血迹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警觉与克制。
“没、没事……”穆橙接过纸巾，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嘴唇因胃液反流而发白。她擦了擦嘴角，强撑着站直身体：“抱歉，我……我之前只进过几个E级遗迹，从来没亲眼看过这种……被活活绞杀成碎片的场面，还是……还是自己队友……”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眼圈泛红，情绪濒临崩溃。
沈清曼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站在她身边，像一块沉静的磐石，不带多余的同情，也没有刻意回避。
她的表情冷静到近乎冷漠，唯有掌心微微发紧，透露出对周围环境的警惕与适应。
穆橙花了好一会才平复过来，她抬起头，嗓子沙哑地说：“谢谢你啊，我叫穆橙，你呢？”
“沈清曼。”
穆橙看着沈清曼淡定的神情，不由地感到佩服:“我听我的队友说，你是苍穹公会刚找的新人。可你看起来相当冷静啊……”
“嗯，我的心理素质确实还不错。”沈清曼侧过头看着远方那扇已‘愈合’如初的门，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天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穆橙咬了咬唇，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却无法反驳。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神情凝重的乔于飞：“飞哥，他们……真的都死了？”
乔于飞的神色沉重，他低头看着掌中仪器，屏幕上原本代表三名队员的生命波动线，已经彻底归于平直的灰白。
“我这边已经检测不到他们的心跳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天际，眉头紧锁：“现在比刚才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