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会拿走御书房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楚黎从未见过夜寒霆的这种眼神，眸光里带着灼热，带着恨意，带着期待。
楚黎在夜寒霆的眉心处似乎看到了一缕金光。
他不是一个坏人，没想干什么坏事。
楚黎直视着他的眸子，“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夜寒霆松了一口气，他在利用楚黎，毫不掩饰的利用她，她竟然同意了。
不过他没有告诉楚黎他要查的是什么事，因为涉及的人太多了，包括十万骁勇军旧部。
他不敢冒险告诉楚黎。
夜寒霆觉得自己在和楚黎做交易，一笔勾销了他之前为楚黎做的事。
本来他和楚黎已经走近了，或许他们会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而变得疏离。
“经过上次，御书房的守卫更加森严了，我需要殿下帮我引开慕封和禁军，给我一点点时间。”
楚黎了然，她之前以为夜寒霆对她还是有一些师生情谊的。
没想到是她多想了。
夜寒霆还是那个夜寒霆，他们之间这段时间以来达成的默契，原来不过是夜寒霆想要获得她的信任，好进一步实现他的目的。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人和人之间最稳定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
她利用夜寒霆，夜寒霆反过来也可以利用她。
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两不相欠，不是应该的嘛。
夜寒霆垂眸，不敢看楚黎失望的眼神。
谁知楚黎突然开口，“今晚吗？”
夜寒霆抬眸看到了楚黎挂在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被他以恩挟报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