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光对视，明昭的眼神平静，却带着居高临下看奴隶的傲慢和屈尊降贵的随意。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裴璟仓促的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因为觉得我占了明柔的身份？”明昭抬起一根手指，抵在裴璟的下巴，让他把头扭过来。
可裴璟慌乱的垂下眸子，不敢对上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过于漂亮，一股子勾人的意味，可那眼神，让裴璟觉得自己卑微，渺小。
他从未如此难堪过。
“说话。”明昭声音微沉。
【警告！警告！被攻略者明昭好感度下降，当前好感度：0，电击惩罚，即刻进行。】
“呃……”裴璟瞬间睁大双眼，被点击的痛苦丝毫不亚于窒息的痛苦，甚至更甚。
明昭在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连忙伸手，试图抓住明昭的手臂，却被轻而易举的避开。
系统在明昭脑海里哀求：【宿主，宿主你生气想怎么惩罚男主都没关系，但是求求你最低也要保持现在为0的好感度好不好？】
明昭眼神讽刺，难得在脑海里回应了系统：【如此蠢货，竟也配做一方世界的主角。】
系统很无措，连忙出声解释：【宿主，他就是有点蠢，宿主好好调教调教，以后就聪明了。】
电击惩罚持续了一分钟，结束之后，裴璟几乎没了半条命。
三次濒临死亡，让他对待明昭只有畏惧。
“说话。”明昭再次重复。
这次裴璟立刻乖乖的回答了。
“我……明柔说你回来之后总是欺负她，我毕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而且……”之后的话，裴璟就不敢说了。
“而且什么？”明昭勾唇，眼神却冷漠，“是我从出生就被和她交换身份，她是明家娇生惯养长大的千金，我只是个你们眼中卑微如蝼蚁的底层人。”
“还是明家所有人都宠爱她，我这个刚被找回来也不受宠的真千金怎么能随意欺负她。”
“又或者是……”明昭纤细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接对上自己的眼睛，戾气乍现，裴璟瞳孔骤缩。
“你们觉得我天生下贱，虚荣，恶毒。”
裴璟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昭松开手，站起身，纤细嫩白又骨肉匀称的小腿落在裴璟眼前，在纯黑睡袍的对比下，却让裴璟心中再无半分冲动，只觉得心里发冷。
他好像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