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的。”
司徒杰拉住行李箱，阻拦。
“有区别吗？”
“你成天巡街，拿着几千文的薪水，根本不着家。”
“还被警队边缘化，未来一眼望得到头。”
“现在，孩子有没有爸比有什么区别？”
“孩子跟着我去米国，会过得很好的，总好过跟你在这里捱日子。”
林云芳表情激动地控诉。
“阿芳，以前我也是从军装做起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司徒杰拉下脸来，情真意切地恳求。
“以前，以前你十八岁，现在你几岁了？”
“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林云芳眼角流下一滴眼泪，用手背干脆地抹掉，决绝地拉过行李箱，牵着孩子，“嗙”地关上门，离开了。
“啊啊啊！”
司徒杰低吼一声，一把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稀巴烂，抛向空中。
碎纸如雪花一样从他头上飘落。
一如他现在稀碎的人生。
在君度酒店出事之前，他怎么也算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现在妻离子散，事业就更别谈了。
苦笑一声，他撬开一瓶啤酒，坐在矮脚沙发上，就着一迭花生米，摁开了电视。
电视嘈杂的声音，让他苦闷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每次，他回到家里，都会打开电视，不是因为想看。
主要是想让家里多点声音，热闹一点，显得不那么冷清，孤独。
贬职前，他的家里，经常都有人拜访，一起喝酒看球赛。
现在，门可罗雀。
司徒杰灌了一口酒，叱骂：“现实，一个个都是这种嘴脸，太现实！
突然，电视节目中，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聚焦实事，深度对话，这里是焦点访谈，我是主持人，乐慧贞。”
“今日，法庭对张崇邦等六名前警员提起公诉，控告其包括误杀、刑讯逼供致人死亡、违反警队条例、篡改、编造事实，欺诈等多达7项罪名。”
“经过审理，罪名成立，接下来，我们看看现场的庭审细节。”
“请看，专题报道！”
乐慧贞端坐在桌前，表情严肃认真的一开始播报新闻。
司徒杰放下酒瓶，认真地盯着电视，看着法庭审理的细节，越看，越感觉到心惊肉跳。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