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成长。
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就如同蚂蚁的身体和大象对比，甚至更大。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人类！”
张无妄紧握拳头。
他知道这个世界人类的构造奇特，但是完全想不到居然有这种人诞生。
眼前的白衣少年，和自己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物种。
人类再次进化亿万年，或许也不可能达到眼前人的程度。
天命无生看了摘星剑尊一眼，转而看向张无妄，说道：
“有趣，你是唯一一个见到我之后，能够持续不断释放敌意，嗯，或者说是杀意的人。
我的生命力场，对你完全没有作用。
一直以来，就算是先天面对我释放力场，也只能低头屈服。
就算是无为和无忧这种先天宝体的人都不能抵抗我的生命力场。
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够压制生命本能，违背天命的存在。
本来以为这一次是因为无为的话才出来散散心，没想到有着意外的收获。
张无妄，我期待你挑战我的一天。”
说着，天命无生微微一笑，身体直接升空消失。
张无妄目视天命无生消失。
此刻的他，心中没有什么镇武司，也没有什么仇恨了。
天命无生，此人不杀，他张无妄就不可能达到天下无敌的程度。
天命之子，在仙魔大世界或许不能屠戮全部仙神，但是在九州这种低级的世界，以后定然具备斩尽世间万物的实力。
张无妄想要杀对方，倒不是为了什么人族大义。
人族灭不灭，和他张无妄没有一枚铁钱的关系。
要杀天命无生，单单是张无妄不允许有比自己强大的生物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到这里，张无妄看向摘星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