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第二个礼物，就是社会教你做的事。”
霍雨浩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紧接着，白虎匕便贯穿了他撑在地上的手掌中。
“第三个礼物，是未来的机遇，前两个礼物是无法选择的，但自己的未来一般都是由自己做主......”
霍雨浩蹲下身体，粗暴地扯起他的金发，平静地注视着那双有着白虎家标志性双瞳的眼眸，散发出的寒意甚至压制了对方身体的痉挛。
“我不知道你这种想让一个人死就能让一个人死的自信和优越感是从何而来。”
“也许是因为你从小生活的环境，公爵夫人将你保护的很好，周围的人都在围着你打转，让你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你的，有些东西就算现在还不是，也迟早会是......”
“但很可惜，因为你，因为你的母亲让我成为了你们的敌人，所以你们的第三个礼物，就是我。”
“因为我，你们所仰仗的一切都将在未来不复存在。”
“也许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后，你会成长，会变得懂事，但因为让我成为了你的敌人……”
“所以你要在想起我的名字时就瑟瑟发抖，看到我的脸就双腿瘫软，听到我的声音就想要逃跑。”
霍雨浩凑到对方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如同地狱中的魔鬼对他的结局做出宣告。
在如此幼小的年纪经历宛如噩梦般的场景，还被君临天下正面击中，足以给戴华斌的精神中留下难以磨灭的梦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一句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没入戴华斌手掌的匕首骤然扭转，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开嘴，然而惨叫才刚刚响起，霍雨浩就已经拔出了匕首，一记横踢直击对方面部。
面相再度遭到蹂躏，看上去凄惨无比的戴华斌终于昏了过去，而做完这一切的霍雨浩这才看向了一旁的年轻人，眼中的寒意愈发深邃。
那名年轻人强压下因为害怕而不断发抖的身体，脸上挤出之前对待戴华斌那样的讨好笑容，显得十足的滑稽。
“你，你也是穿越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