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汤姆的表情非常沉重。
“我宁愿你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汤姆情绪低落地说道。
“但是你迟早总是要知道的……”
“她说的话未必就是真的，不是吗？或许……这只是出于某种目的，而给你专门编造的一个弥天大谎！”汤姆死死地盯着李维德，“你不是一直自诩聪明的吗？肯定不会直接就相信她的话的吧？”
“在对方拥有绝对的实力时，我们不管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还有什么意义吗？我们只是别人案板上的肉而已。”李维德依然平静地看着汤姆。“而且，哪怕她所说的大地狱的威胁是假的，但是……我们将来要面对的危机，未必就比所谓大地狱要低……”
“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不管她是不是死神，总该有一个目的吧……”
“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好玩，看我们彼此相斗，跟看斗蛐蛐一样。又或许是因为我们最后的挣扎，会给她带来一些莫名的好处……”李维德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让汤姆坐立难安。
“肯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汤姆终究还是跳了起来，恐慌地走来走去。“我们凭什么要当棋子？我们要跳出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汤姆……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搞这样一个地方？”李维德依然平静的语气，让汤姆焦躁的情绪再次慢慢冷静了下来。
汤姆停下了脚步，“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她说是十年左右，但是……我觉得未必有那么多时间。”李维德非常诚实地回答道。
汤姆闻言，脸色再次垮了下来。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宁愿冒巨大的风险，也要把整个世界的力量都整合起来，而且还要提升所有人的力量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只能把我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或许……这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甚至是她故意引导我做的事情……”
李维德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我之所以直到现在才告诉你，一是因为她跟我说过，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本世界的其他人，而其他世界的人却没有这个限制，第二个，则是你的性格……我知道你非常谨慎，惜命。你要是骤然知道真相，是绝对无法保持淡定的……”
汤姆沉默了下来，他知道李维德说的没错，哪怕现在他已经这么强大了，在听到真相的时候，依然保持不了镇定。
要是之前就告诉他的话……他根本没办法在那个几乎无处不在的存在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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