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姗姗轻笑一声，讽刺味更重：“我们恒达，虽不如当年，却也不是随便哪个小公司都能合作的。”
场内瞬间炸锅。
“你他妈说什么？”
秦厉第一个跳起来，“你们缺钱找我们合作，还敢装大爷？别忘了，是你们恒达先找上门的！”
“缺钱？”
白姗姗轻描淡写地一笑：“这位少爷，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我们不是来借钱，是来请你们履行协议。”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点燃！
“太嚣张了！”
“这还谈什么？”
“董事长，我提议立即中止谈判，全面评估风险！”
一众高层纷纷起身怒斥，就连一向温和的几位也忍不住发声。
李小冉轻轻拽了拽秦云的袖子，示意他站出来说句话。
这种时候不上场，还指望什么时候？
可秦云却坐得纹丝不动。
李小冉拽了几次都没动静，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一百遍。
没办法，她只好自己站起来。
高位之上，秦震廷面色冷淡，心头怒火却在翻滚。
沉默片刻，他缓缓起身：
“既然贵方如此无礼，那今天的欢迎宴就此结束。”
说完就要转身离场，这是他体面收场的方式，不撕破脸，但态度也已经明摆着。
“等等。”
白姗姗却出声叫住，笑意更盛：“我们不是不能谈，但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秦震廷眯起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姗姗没回答，反而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举了起来。
众人瞳孔一缩。
那是！
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