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她现在不喜欢他。
很好。
“你帮过我和思尔，今天的事，当作回报行吗？”
“我们两清了，以后我妹妹那边的事情我来管。”
“你这么想和我两清？”他双眼盯着她。
宋舒绾选择直视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根本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早一点结束，对你我都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看见宋时煦拿起牛皮纸袋。
他直接撕了。
宋舒绾下意识想伸手去拦，没拦住。
她恼了：“你干什么？”
宋时煦起身，将撕碎的纸张扔到桌上，看向她：“如果这顿饭是为了谈论这个话题，那就可以结束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们不可能离婚。”
“晚安。”他说完这两个极具讽刺的字，转身要离开。
宋舒绾在他身后叫：“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肯离婚？”
“我不是在跟你闹脾气，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心平气和地和我谈谈？”
她是真的打算和他好聚好散的，他为什么不肯给她机会？
宋时煦转过来看着她，看见了她通红的双眼。
“我受够了现在的这一切，你和宋家，我都不想要了。”
“我......我现在都理解了，理解你为什么要和关然演戏，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我不怪你了真的，我知道你的苦衷，你必须得为你母亲报仇，所以你得做这些......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她几乎哀求地看着他：“宋时煦，我想要自由，我想要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被向佩兰困住的几年，被和他的婚姻禁锢的几年，她像一个木偶人，在他们的戏里演着似是而非的角色。
她很清楚，她不是可以掺杂在其中的人。
他们不是一路人。
“那我呢？”他突然道。
宋舒绾怔了一下。
空气里沉默几秒。
宋时煦道：“如果你想让我幸福，就好好待在这。”
“爱我恨我都无所谓，待在这里，让我每天都能看见你就行。”他淡淡说完这句话。
“你不要表现得好像你很爱我，我人生有一半的苦痛都是你带给我的，我最后悔的事情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