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击病倒,不久后便撒手人寰。
她强打精神处理了双亲的后事赶回来,却被钉上了耻辱柱,被沈睿瑾笃定是虚荣拜金,因为他家里破产才失联。
不管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心里那股苦涩一路漫开,可是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也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她抬头和沈睿瑾对视,极力压抑着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对,如你所想,我就是个虚荣拜金的女人,只是图你的钱才会回来缠着你,死皮赖脸要你娶我的。”
“所以,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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