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如同一根粗壮的血管。
翎焰欣喜转身,便看见这一幕,看见青崖的眼神很快便明白一切。
“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除非杀了控制他的人。”
但如果殷实控制伏洲和翎焰作战,现在的状况,翎焰一定会胜。
可被操纵者必须保护主人,翎焰要想杀殷实,只会先杀死伏洲。
一个死局。
眨眼之间,伏洲的情况愈发糟糕,鲜血在他挣扎的过程中,从他的伤口不断渗出,洇红了青崖的手掌。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每一滴血都像是在抽离他的生命。
翎焰闭眼稍定心神,示意青崖放开他。
护林兽上前想要阻挡,也被翎焰驱赶,一人一兽远远站在树下,看着翎焰跟在伏洲身后,朝着深林中的未知方向而去。
“殷实找他,他一定是木气神使,兽神护佑,我要赌一把。”
翎焰的声音被风从远处送来,护林兽呜咽着蹭了蹭青崖,抖着毛发,直到前面二人完全看不见身形。
墨海深林的夜格外黑沉,翎焰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沉。
她的心里一片死寂的安宁,浓稠的夜幕如一只巨手,紧紧地拉扯着他们。
磨难的意义是什么,痛苦的意义是什么?
她在被火灼烧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如果伏洲会在自己身边会怎样。
她隐约也是希望他在的,她将他推远,叫他不要再来找自己,也只是想要和自己的心争一争高低。
伏洲对她来说,是很温柔的陪伴,是徐徐勾引,慢慢沉醉的月色。
翎焰需要伏洲的陪伴,在她一腔热血坚定往前冲的时候,也渴望着他的柔软。
骨笛早就已经做好,她也学过,墨海深林不见月色,清越的笛声穿透夜色,用他们的过往代替月光。
短暂照亮前路也无妨。
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不清醒,就让他解脱,她亲手杀了他,绝对不会手软。
而就在这时,她面前的人忽然极速朝下落去,她不假思索将骨笛放进怀中,飞身准备拉住。
但下面的空间带着一股极其深重的吸力,将他们向下拉去,很快便扎进一片黏腻湿滑的泥滩。
翎焰呼吸着湿润的空气,胸腔像是被无数条绳索束缚,每一次吐息,都是在从自己的身体中强行挤出一口气。
每挣扎一下,便陷得更深。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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