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三人笑闹着，总算结束了这顿火锅。
行李白天已经送去了商斯年给的地址，沈清颜酒劲有些上头，站起来时晃了一下，幸好小助理及时扶住。
她原本想自己打车，冷静一下，没想到商斯年提前发消息问她结束时间，还问了要不要派车。
沈清颜犹豫了几秒，想着有人送总比自己折腾强，便回了个“好”。
刚走出火锅店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路边，低调奢华，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司机小王眼尖，立刻下车迎上来，快步走到沈清颜面前，态度恭敬：“沈小姐，晚上好。”
“哟！”
于明华看到这阵仗，立刻来了精神，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沈清颜的胳膊。
“啧啧啧，瞧瞧这待遇，专车接送，颜颜，你这合作伙伴对你上心程度不一般啊？”
小助理也跟着起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清颜。
“清颜姐，你跟商总…进展到哪一步了？老实交代！”
沈清颜被两人一唱一和调侃得耳根发烫，眼神有些飘忽，含糊地嘟囔。
“就是…合作关系嘛…别瞎猜…”
这话她说得自己都有些没底气了，商斯年对她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些不一般。
但是她自己知道两个人毕竟是合作关系，她也不想那么多，给自己徒增烦恼。
她无奈地朝两人挥挥手，示意她们快走。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稳，朝车子走去。
脚步因为酒精和高跟鞋，确实有些虚浮。
于明华和小助理交换了一个“果然有情况”的眼神，笑眯眯地目送她上了车。
虽然沈清颜嘴硬，但商斯年这态度，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
看来她们的清颜姐，好事将近了？
沈清颜一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住身体。
车内淡淡的皮革混合着一丝清洌的男士香水味，意外地让她有些晕眩的脑袋感到舒适。
她摘下墨镜，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但也格外放松。
车子悄无声息地启动，平稳地汇入夜色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在沈清颜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半睡半醒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