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痒痒的。裴寂渊觉得,他在急速升温。
江栖月对这一切倒是浑然不觉,指尖轻轻点涂伤口,随后抚摸到他脸上:“这道疤……”
裴寂渊垂眸,果然还是要在意吗?
“是怎么弄的啊?我瞧着像是烧伤呢。”
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观察这个伤疤,确实是难得的机会。按照养肤古札上写的,这种程度的烧伤疤痕,至少需要用三个疗程的玉容焕颜膏。
“……是烧伤,桐油泼的。”
江栖月瞪大眼睛:“热油?”
“嗯。”
“天哪,那得多疼啊。你是得罪人了吗?为什么会被人泼桐油啊?”
裴寂渊抿唇,移开目光。
江栖月明白了,他不想提。
于是自然地撇开这个话题:“对了,我知道一个药膏的配方,这个药膏治疗疤痕有奇效。明天我去卖卤肉,顺便找药铺问问,看看能不能收集到这些药材。”
“不必麻烦。”
裴寂渊偏过头,避开她柔软的指尖:“这副模样……我早习惯了。”
江栖月正收拾药瓶的手一顿:“可这伤会疼的吧?天气变化时也会发痒的。疤痕也是伤啊,也是要治疗才能痊愈的。”
她突然拽住他袖口:“你看,就像这道新伤,若不好好处理也会留疤的。伤在脸上多不好看啊!”
烛火噼啪炸响,裴寂渊望着她映在墙上的剪影——那么娇小一个人,却出乎意料地不怕他。明明这边其他人看到他都避之不及,她倒好,这才嫁进来几天,就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不过……他还挺喜欢这脾气。
“你很在意这些疤痕?”裴寂渊低头,认真地盯着他。
江栖月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啊。”
裴寂渊心脏猛地沉下去,却听她接着道:“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的夫君高大俊美啊?你们男人娶妻不也喜欢漂亮的嘛。”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裴寂渊完好的右脸:“而且……明明你这边长得挺好看的,要是一直被这疤痕影响着,多可惜呀。”
裴寂渊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嫌弃这道疤吗?”
江栖月的手顿住了。她抬头对上裴寂渊深邃的眼眸,才发现男人紧绷的神情,有些执拗地盯着她。
她突然笑了,指尖轻轻描摹他疤痕的边缘:“我在意的是你疼不疼,会不会被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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