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更加慎重,暗道,“张祭司一向是最好最聪明的人,怎会想不到这画稿在我们买人……不对,不止买人,在我们全华夏看来有多出格了……这比一般的春画儿还来得……怎么说呢,直白呢!他们西洋人画图,本就是颇有肉感,和我们华人喜欢的写意不一样,画这些什么原人,瞧着怪肉麻的!我们印刷厂如何敢印这个!张祭司怎么会想不到这点呢?”
自然了,心里虽然如此想,但面上他可不会轻易展露破绽,让陈太太抓到他的痛脚,因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这是经文的配图——不是知识教,不是知识教!”
陈太太的眼睛越发瞪大了,等他这么一说,方才略略平复下来,陈主任解释道,“是移鼠会用的经文!他们大概是眼馋我们知识教的教材,做得简明,又配了精美的插图,好卖得很,便也想编撰一套配图的简易经文,只是你也知道,这图画不比活字印刷,能印的好的厂子没几家,便找了我们厂子这里来,想叫我们来印些,他们带回家乡去传教用。”
“我说呢,这知识教的经文要是这么、这么……我以后再不敢去他们开的课了!”
陈太太红了脸,往地下虚啐了一口,话是这么说,却又还是好奇地伸着脖子,眺望着陈主任手里的稿子,陈主任警觉起来,‘啪’地合拢书本,不叫她再看。陈太太刚才回过神来,想到孩子们,这会是真的被想象触动恼了,接着严厉说道,“也再不许孩子们接近知识教的教士了!”
陈主任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动,自以为自己是明白过来了:“正是了,知识教用这种精美的图画教材,传教多受欢迎,我们印厂是最知道的。移鼠会的人想要效仿,这是拦不住的,或许,张教士是想着,与其让他们自己找人,不如我们来帮着出一本,钱也被我们印厂赚了,这书册又是如此粗俗,华夏这里的正经人,哪个看了这样的经文会信教的?倒是一石二鸟,又延缓了他们在吕宋这里传教的脚步了。如今,移鼠会在本地的教士都到知识教里来了,那些新来的教士不懂得人情,直接把老眼光带过来,殊不知这钱怕是要白花了,指不定真得把书带回老家去用了呢。”
实际上,张坚信一开始和他说的,就是这经文要运送回欧罗巴去卖的,只是陈主任自己不信,认为这是托词,如今绕了两个弯,又回到了原来的结论,但自以为是把逻辑给理顺了,方才安心了些,不免又想道,“这洋番也真是野蛮得很,不要面孔!哪有什么正经的教派,开篇就是两个人光脱脱的,嗯,洋番的教派不正经,以后可不能让孩子们沾边,一点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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