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可招人讨厌了。
老太太平时没少骂他们。
狗四儿哭着说：“都是这个老太婆口下无德，她咒我们早点去投胎，牛二才出的事儿，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旁的什么都没做。”
孩子也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傅少霆松开了他。
老太太脸上带了一些内疚，说道：“那天他俩跑我家，把我晒的蘑菇都给撞倒在地上，我就随口骂了两句。我平常也没少骂人，也没见得都出事儿了呀！”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狗四儿心里闷着慌，他说，“那天我跟牛二出去玩，他就吃了一个饼子，就口吐白沫。我说报警，没人理我。说牛二这是羊癫疯，我见过羊癫疯，牛二平日里身子比我还好，怎么可能是羊癫疯。”
狗四儿心里有火没处撒，就来吓唬老太太，让她良心难安。
苏小洛说：“你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公安，替你朋友找到真相好不好？”
狗四儿看着她的脸，最后点点头说：“一言为定，你们大人一定要说话算数，不然我会一直缠着你们的。”
狗四儿是个讲义气的孩子，他放下狠话就回了家。
“这个牛二的死，是不是有猫腻？”老孙头问道。
苏小洛看着巷尾，狗四儿的背影，他后面跟着的另外一个少年，可不就是牛二么。
“一切等明天再说，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苏小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