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应了一声，“是。”
沈知行转移话题，“这位同志你们去哪儿？”
顾乘风不假思索，“到最北边去。”
沈知行眼露疑惑，“去最北边？”
顾乘风，“嗯。”
顾乘风见自己一直在说话，秦舒一句话也没说。
他以为是自己在这儿，秦舒不好开口说话。
他转头看着秦舒，“舒妹妹，你们聊吧，我四处走走看看。”
秦舒：“嗯。”
沈知行看着顾乘风离开背影，“他男扮女装对吗？”
秦舒：“嗯。”
沈知行又问，“这是在出任务？”
秦舒：“是。”
沈知行：“…”
他面带歉意，“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是我没弄清楚情况，贸然出手，要不是你们自己人反应快，那位同志可能就伤到你了。”
秦舒：“没事。”
秦舒话锋一转，“你是出去执行任务还是？”
“回家。”沈知行道，“家里人病重。”
秦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是得回去。”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沈哥。”
秦舒抬眼看去，也是穿着军装的部队同志。
部队同志看着沈知行，“沈哥…原来你在这儿啊，我还说…”
他看到旁边的秦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话声音一顿，傻笑，“嘿嘿。”
“沈哥你继续聊。”
部队同志又看了一眼秦舒，“你们继续聊。”
秦舒扫了那人一眼，“我得干活了。”
沈知行回，“行，你忙。”
秦舒转身就要走。
沈知行声音再次响起，“等下。”
秦舒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沈知行道，“嗯，下次我见到你应该怎么称呼？”
“就是你现在好像不姓秦？”
“舒。”秦舒回，“叫我舒同志或者女同志都行。”
沈知行一愣，“舒？”
眼前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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