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化解，也只能杀之。”
陈扬道：“在下其实也想化解，奈何化解不了。不过这个事情也没什么可多说了，也感谢真人的如实回答。”顿了顿，又道：“在下杀了那四人之后，将他们的法宝，丹药全部收刮。其中又发现了一本秘籍，叫做乾坤宝录。乾坤宝录上有些备注，在下从那备注上查询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长白四怪的师父是雪山老妖……如今我杀了这四人，便算是和雪山老妖结了死仇。在下今日前来，就是想了解了解雪山老妖，也是怕将来会在关键时候，被雪山老妖所害。”
“雪山老妖？”崇阳真人语音凝重起来。
陈扬微微一笑，道：“雪山老妖很是厉害吗？”
崇阳真人说道：“雪山老妖的确很厉害，而且贫道也未见过其人，只是听说过一些。”
陈扬说道：“还请真人将所知道全部说给在下，这份人情，在下定然铭记，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厚报！”
崇阳真人点点头，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贫道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扬道：“在下洗耳恭听！”
崇阳真人说道：“传闻修真界中有一妖，为天下第一妖，人称北冥老妖！北冥老妖世代单脉相传，每一代北冥老妖临终之时，都会将传承传于徒弟。只是后来，北冥老妖将传承传给了中华大帝，中华大帝却是个行事正派的人。北冥老妖在他这一脉，只怕很难再传下去了。这天下第一妖的名号，也就没了。不过后来，雪山老妖出现了。江湖上的人都觉得雪山老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妖，当然，这是基于北冥老妖不再称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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