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消,肺热伤津、口渴多饮;中消,胃火炙盛、消谷善饥;下消,肾不摄水、小解频数。
肺燥、胃热、肾虚并见,或有侧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余大人脸上已然开始浮肿,可见中消亦有之。”
消渴症?
这个也没听说过啊!
万历愣了一下,干脆问道:“这消渴症怎么治?”
消渴症没得治啊。
万邦忠无奈叹息一声,随即附耳道:“万岁爷恕罪,奇病无解,余大人是用药在拖着呢,要不早不行了,现在余大人生机已绝,时日无多了。”
啊!
万历闻言,不由浑身一颤。
余有才可是他的肱骨之臣,朝堂之事交给余有才他根本就不用操心。
他之所以可以多次御驾亲征,而且一去就是几个月,那都是因为朝中有余有才给他管着啊。
现在,余有才竟然得了绝症!
他愣了好一阵,这才将万邦忠拉到外面,屏退左右,随即低声问道:“药石已然无效了吗?”
万邦忠无奈摇头道:“万岁爷,药石若是有效余大人就不会躺床上起不来了。
这奇病消渴症并非单单一种症状,而是各种症状频出,每种症状如果对症下药能缓解一时,那还能撑些时日。
现在余大人卧房中满是药味,那就证明余大人请人开了很多药在吃。
余大人吃了如此多的药,还卧床不起,那只有一个原因,他的五脏六腑都开始衰竭了,不怎么受药了。”
还并非单单一种症状?
后世好像有这种病。
但是,他心已经乱了,根本就想不起来是什么病了。
万历胡思乱想了一番,随即问道:“你感觉他还能撑多久?”
万邦忠满脸凝重道:“他这药剂量用大一点,各种症状出现就赶紧用药,兴许还能撑个把月左右。”
唉,这可怎么跟人家说啊?
如果是敌人,他能毫不犹豫的命人拖出去砍了。
但是,面对帮了他这么多年的亲信,这种等于宣判死刑的话他真有点说不出口。
万历又胡思乱想了一阵,随即问道:“万神医,要不,你去跟丙仲说?”
我!
万邦忠闻言,愣了一下,还是连忙拱手道:“微臣遵旨。”
万历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满脸沉重的往卧房中走去。
余有才见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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