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孙刻在骨子里的含蓄终究占了上风,手指头只敢在他腹肌上小心翼翼地画圈圈。
危玄没有跟雌性在一起过,更别说这种老传统艺能般地暧昧暗示。
叶栀手指穿入,隔着里衣不轻不重地捏了把那结实的胸肌。
危玄的白色狼毛都竖了起来,克制地小声说道:“先洗澡。”
他这几日奔波确实风尘仆仆,虽换了衣衫,总觉得还沾着血气。
“哼。”
栀撅着嘴抽回手,本想掏出那罐自制的清洁粉。
这可是她从前辈手札里复原的古方,比普通净尘术清爽多了。
可转念一想,看看大帅比出浴也不错。
叶栀眼睛一转,笑嘻嘻道:“我做了个引水架,能把溪水引到屋里沐浴,你要不要试试?”
危玄瞥了眼那个精巧的木架,确实不错。
但此刻他如此燥热,哪还等得及一桶水慢慢注满?
“等我。”他将叶栀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榻上,转身大步走向门外溪流。
冰冷的溪水漫过胸膛,危玄掬起一捧水狠狠搓过发烫的脸。
又摸出匕首,就着月光修剪起锋利的狼爪。
十根手指修剪得圆润光滑,连指甲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沐浴完毕的他站在门边,水珠顺着白发滴落,没有进去。
叶栀正散着长发站着,雪白的系带里衣松垮垮挂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见他进来,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带,却仍仰着脸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明明羞得眼尾泛红,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危玄喉结滚动,向前迈了一步。
她没有躲。
危玄抬起手,指尖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
人族的手……她的手,果然这般柔软,与他的不同。
他微微偏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额角渗出的薄汗,低声道:“一起进去吧。”
叶栀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却小心翼翼。
她忍不住回握了一下,指尖在他粗糙的指节上摩挲,轻声应道:“嗯。”
危玄的眉眼生得极锐利,不笑时如覆霜雪,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可偏偏轮廓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着的时候,总让人想伸手碰一碰,看他是否真的如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
危玄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水汽,随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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