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姨娘,初被人发现之时,是一副悬梁自缢的模样。”
慕徊灵顿了顿,询问所谓知情人士,“仵作验尸后,可有得出结论?陆姨娘约是几时咽气的?”
谢沉云不在府上,谢无疾又身体不适,因而协助北镇抚司查案的一直都是谢悯生,他回道:“仵作给出的大致时间是当日寅时至卯时。”
“成亲当日需得早起,彼时正逢梳洗,准备出嫁,我倒想问问定案时是否想过,我的作案时间又是哪来的?”慕徊灵质询谢悯生。
谢悯生思索良久,“慕三姑娘出嫁?你莫不是忘了,你出嫁那日,送进谢府的是一个纸扎人?”
“嗯,是,不过纸扎人之事稍后我自会解释,那你又说说,我杀害陆姨娘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慕徊灵满是好奇,端详着北镇抚司送来的证据。
玉练香,的确是她在使用。
那日勘察的锦衣卫与谢家人识出了陆姨娘房中残留着玉练香的气息。
狗鼻子,真灵。
思及此,慕徊灵对仇陌凉淡地笑笑:“仇大人今日竟没带着你的爱犬来吗?”
仇陌勾唇:“怕惊了慕三姑娘。”
谢悯生平静道来:“八月十九,三姑娘曾与陆姨娘发生争执,三姑娘莫不是忘记了?”
慕徊灵点了点头,眉梢弯弯,“是,八月十九那日,陆姨娘叫人伤了蓝桉,我确实与她起了争执,然后呢?”
“陆姨娘素来温婉,不与人交恶,你对她怀恨在心……”
慕徊灵加重语气,似笑非笑:“今日二公子污蔑我,也让我怀恨在心,你的意思是,过几日你便也要横死了?”
“你……”谢悯生话语滞塞,看慕徊灵认真的神态,不似作假。
慕徊灵合上簿册,向他赔罪:“二公子,我与你玩笑呢?我哪能奈何你呢?”
谢悯生不与她计较这段插曲,转而提起:“但是有丫鬟在三姑娘的院子中搜查到了巫蛊人偶。”
此等邪术,乃是明令禁止,若被查处,轻则流放重则处斩。
“所以到底是巫蛊杀人,还是蓄意谋害?”
谢悯生满面凝重,“邪术被严禁,自有缘由,陆姨娘出事前那几日便已经身体抱恙,否则也不至于闭门不出,被人发现时已经是死尸一具了。”
慕徊灵沉吟片刻:“隔空杀人、飞来横祸,到底是谁深信不疑,愚昧至极。”
“你是想佐证我与陆姨娘有仇怨?”慕徊灵逼近叩问,谢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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