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道：“可是你有其它选择吗？还是说你要动手？”
“你觉得我以这副身躯活到现在，是运气？”
艾娜摇摇头，伸手拿到了匕首。
“我不相信你的信誉，但我相信你的恶。”
艾娜自嘲道：“你会救他，就算我死了你也会救他。”
“不是为了信誉，而是为了让他睁开眼，看看我为了救他变成什么样。”
“甚至你还会保住我一口气，看看睁眼后的他会不会认出我，会不会抛弃我。”
“我说的对吗？”
医生感慨：“呢子，你很适合恶之街啊，没错，我会保住你，也会让他醒，因为这真的很有趣，不是吗？”
艾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看着光滑的匕首上，倒映着自己的面孔。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看清自己的脸了。
“有件事忘了纠正你了。”艾娜突然开口。
“什么？”
“其实，他压根不是我男朋友。”
话音落下，在医生错愕的目光之中，艾娜猛的在脸上划过了一条血红的伤疤，从下巴横跨到眼下。
或许是疼痛，或许是后悔，又或者是其他什么。
让艾娜眼中的泪水不断滑落。
“不仅如此，甚至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认识几天的陌生人而已。”
艾娜说着，匕首缓缓的在额头划过，疼的她冷汗直流，落入伤口带来更刺激的疼痛。
医生茫然：“那你在做什么？”
匕首顶在左额上，艾娜深呼吸闭上眼睛，下一道就是横跨整张脸的伤口。
而对于医生的问题，她也给出了答案。
“保护他，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