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差点，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又没嫌弃你……”
我狠狠磨了两下牙，“用得着你嫌弃！把手机给我。”
余扬抬起右手握住我伸过去的手腕，用左手在手机上翻动，“跟一晚上了，让我看看成果。”
“你一直在跟？那吴用怎么还让我跟？”
“好几个人……一个人看不住，没想到，最后全都聚到了这里。”
随着照片一张张滑过，余扬脸上的笑慢慢变没，抓住我的手也越来越紧。
我坐到他身边，把目光递向手机上的照片。
正是在隔壁那个包厢里拍的，虽然角度有点斜，却能看清楚里面人的脸。
人不多，就三个。除了孙经理外，另外两个也是经理级的。而且看三个人坐的位置，孙经理似乎是这三个人中地位最低的一个。
我还想靠近再细看，余扬一伸手把我推到了一边。等我坐起来，他已经把手机肢解，扣出了记忆卡。
我目瞪口呆中，余扬把重新装好开机的手机往鱼缸里一泡，对我道，“征用。明天送你一个新手机。”
亮着屏的手机入水两秒，冒了几个泡后彻底变黑，沉入水底。
“余扬，你有病吧！”
“我说了我陪你一只新手机，绝对比这个好，直接陪钱也行。”
“陪你大爷啊！”我几近抓狂，冲过去抢他手中的记忆卡，“你能陪我十万块钱吗？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