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是出乎了意料。
想到下午在大厅遇到浑身湿透的慕凝，傅凌川指尖的佛珠一顿。
“白天湿透了，被推的？”
面对这意外的关心，慕凝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表面平静的回答道：“是。”
是？傅凌川摩挲着佛珠，倒是很意外这个答案，不知信了没有，视线落在温热的牛奶上，然后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趁这个机会，慕凝赶紧溜走了，轻轻关上门。
慕凝从楼梯下来，将盘子放在了吧台上，收纳整齐。
曾柔和姚妙晴相互对视一眼，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手机发来一条消息，姚妙晴点了进去。
正是管家发来的一张截图，其中有管家刚刚在慕凝走后问傅凌川，慕凝是否惹了他不开心？
傅凌川简单回了一个字。
没。
曾柔看她脸色不太对劲，凑近一看，感到一阵失望。
“慕凝，你怎么没有被赶出去？傅凌川见到你，没有发怒？生气？？”
姚妙晴突然贴脸提问，慕凝想忽略都难，再有钝感力的人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被利用？被试探了？好在她乖乖的，无意间躲了过去。
但是姚妙晴也太坏了，总有意无意给她使绊子，妥妥的职场霸凌，以后还得提防着点。
不过，慕凝也不是柔弱无骨的小白兔。
“姚妙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