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敢确信。
直到他见到那巨刃之撒泰克的时候，才从这位祭司的口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说是训练，其实是为了洗掉你们身上可能存在的影响。”
巨刃之撒泰克脸色凝重。
“你猜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木工仙人，接受了天上来的知识……别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你看看他的下场就知道了，他这甚至都已经是最轻微的情况了。”
就这……还算轻微？
执法队的战士们加起来死了四十多个，一场大战直接毁了半条街，就这还能算是最轻微的影响？
“那……什么是重的？”
赛特卡忍不住开口了。
这也让巨刃之撒泰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想知道？”
“没有，我只是问问。”
眼看着巨刃之撒泰克的右手，已然不声不响的伸向了背后的神赐之刃，赛特卡果断选择闭嘴。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撒泰克已然不再是代表自己，其所行所为尽皆是出于那位蛇神的意志。
“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简短的交流，却让赛特卡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之后那所谓的重新训练，更是让赛特卡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只因为那些项目与其说是训练，倒不如说是某种洗脑——他们需要日复一日的念诵那些赞美蛇神的祷言，甚至还要学会背诵那些冗长的经文，直到对蛇神表现出绝对的忠诚，训练才能算结束。
“这不是跟太阳神那边一样了吗？”
赛特卡也曾提出过这样的疑惑。
或许是出于相识已久，那位负责训练的巨刃之撒泰克，终究还是将他拉到一边，为他解答。
“我也知道这个办法很蠢，不过这已经算是眼下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不然的话，真是为了防止出事，你们可都是要被碾碎灵魂的。”
碾碎灵魂，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死亡，连祭司们都没办法从冥土把魂魄召回来的那种。
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
“就是因为那些……天上来的知识？”
赛特卡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些东西……有这么危险？”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侵略。”
撒泰克的脸色依旧凝重。
“就好像现在，你是不是开始好奇？甚至想要知道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