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情,甚至印象都很淡了。
还是于叔按快门的声音打破了墓前的沉寂。
他用相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将来拿回去好给沈老看。
听到快门声,沈麒将手里的一小沓纸钱全部丢进了火堆里,拍了拍手,站起身道:“祖母的墓在哪儿?”
秦建新连忙指着隔了几排的一座破败的坟墓说:“在那边。”
沈麒绕路走过去,看着墓前连块完整的墓碑都没有,只有几块碎石,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
秦雪薇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那十年外婆的成份又被拿出来说事,哪怕她已经不在了,那些人也不肯放过她,将她的墓都给砸了,甚至还吵嚷着要挖出她的棺材。”
秦建新低头哈腰:“我本来想重新给妈立个碑的,又怕那些人还会来就没敢弄。平时来祭奠也只敢偷偷摸摸的。”
那十年可真是块好砖,不管什么脏水往上泼都不会引人怀疑。
沈麒的眉头仍旧没舒展,说什么怕,还不是不上心,要是秦建新他亲妈,估计这墓碑早立起来了。
秦建新还在他面前暗示自己经常过来给祖母扫墓,从墓的情况来看,最近是有人清理过,坟墓周围的杂草已经被清理了,上面一棵柏树也砍掉了,只留了一个木桩子。
但从木桩的年轮和直径来看,这棵柏树怎么也在坟上长了七八年之久。
秦建新要真的经常来扫墓,怎么可能等树长这么多年才砍。
他不过是知道自己要回来扫墓,所以提前来做做样子给自己看罢了。要是他这次没回来,只怕祖母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沈麒心里对秦建新又低看了一分。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那十年夫妻反目、子女与父母划清界限的比比皆是,血亲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岳母。
他这种做法无可厚非,只是现在又来装样子,撒谎,这嘴脸就太难看了。
姑母当年不得已嫁给这种粗俗又没修养的男人,心里只怕很苦闷,很难受。
沈麒没搭理秦建新,弯下腰,将几块碎石捡了起来,整齐地摆放在墓前,然后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孙儿不孝,让祖母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磕完头,他转身对于叔说:“这墓就别拍了,等老爷子回来再说。”
他怕祖父在米国听说了祖母的遭遇会受不了。
于叔叹了口气,收起了相机。
后面又是沉默的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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