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心里。像我,我心里有事就喜欢喝酒,喝醉了也就发泄了。”
说话间,李筝开了瓶茅台,把杯里剩的水往绿萝里一浇,给我俩一人倒一杯酒,把杯子塞到我手里。
我晃了晃酒杯,酒是好酒,已经挂壁了,估计是十年以上的茅台。我没有倾诉的欲望,李筝也异常地安静。
我们寡淡地喝了半夜的酒,等我再去倒的时候,发现酒瓶已经见底,李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给李筝盖了条毯子,把她的头变成侧位,防止出现吸入性息。关键时刻,法医的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师兄说我这么做不符合规定,因为物证时不曰、心1~ n 县严格的程序,这样私下检验就算做出结果也可能会成为非法证据,无法指证犯罪嫌疑人。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可当时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抱着宁愿被开除也要抓住凶手的想法一再央求师兄。
师兄违例帮了我一回。DNA做出来,没有比中出租车司机的DNA,在本地的DNA库里也没有比中嫌疑人。这说明很可能存在除司机之外的另一名嫌疑人。
事后,我把指甲又放回了物证室。不久,市局更换了新的DNA设备,可以做更多位点,准确率更高,我忙不迭催着痕检技术员把指甲送去检验,却没有检验出有效的DNA成分。
我如同坠入了冰窖,从头到脚都被抽空了力气。
断手的五个手指,只有和犯罪嫌疑人用力接触过的食指和中指提取到了犯罪嫌疑人的DNA。
指甲里的DNA很少,本身属于微量物证,且稳定性受环境影响很大。之前送到师兄那里去检验,可能消耗了指甲里的所有DNA成分,没有剩余的DNA成分可以进行二次检验。也可能是送检耗时太长(往返加检验一整天),车里温度高、湿度大,指甲里的DNA霉变失效了。
无论是哪种原因,都是我违规送检造成的。我亲手毁掉了破案的希望。
我把情况如实告诉了市局DNA室徐法医。徐法医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刘晓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案子可能就因为你的失误,再也破不了了!“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至此,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徐珊很可能已经遇害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好像我不承认,她有一天就会回来。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嫌疑人再次以同样的手法作案,露出马脚让我抓住他。这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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