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着浓眉大眼，整日想的都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也不知跟谁学的。”
碧云一指轻点身前悬空那面遍布隆起鸟兽虫文的宝镜，内中韩毒龙驾剑光去往灌江口的画面渐渐消散，转而浮现出闻仲营帐中的景象。
不得不说，穷神凌浑环中宇宙法门与天遁镜结合，效果是出奇的好，真可谓掌观天下事。
莫说韩毒龙、黄天化、天禄斗法的情景，就连他们抵达临潼关之前，闻仲身后亲兵窥破清虚道德真君障眼法的细节，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看不透你的跟脚，但总觉得是哪位故人重现世间…我的对头中，截教门人无需遮掩行藏，既非碧游弟子，那便是梅山余孽了…能够变化容貌，也不知是老猴子转世重修，还是小猴子又在顽皮？”
碧云修成天仙之后，灵觉之敏锐，达到极其惊人的地步，旦夕祸福，皆在心中感应。
他有两世宿慧，知晓闻仲门人根底，那个亲兵，并非是吉立、余庆乃至辛环之外的黄花岭三将，既然能觉得熟悉，势必是某位仇敌。
碧云正思忖着，却见摩星岭、檀溪河中，先后掠起两道剑光。
这两道剑光，分属水、火二行，一道似秋水溪涧，另一道仿佛流星火雨，自是癸水神剑与南明离火剑。
“不枉转世重修一场，姜凝也好、宁欢也罢，修行进境较序次相近的天化、辛环，快了不止一筹。
她二人在此时齐齐出关，看来，那个鬼鬼祟祟亲兵，的确是两个猴子其中之一了…也罢，杀劫到来，无人能够置身事外，正好将她们差出去历练一番。”
碧云见二女道行精进，飞剑也炼出火候，便起了差她们去寻梅山余孽踪迹的心思。
姜凝前世淮河龙女敖雪，被无支祁害的凄苦一生，宁欢前世轩辕魃，也被河伯、袁洪等人利用，差点连真灵都泯灭。
如今姜凝已然忆起前尘，行事愈发稳重，修为也是太白弟子中，数二数三的存在，宁欢还没觉醒宿慧，但剑术也算略有成就，那口南明离火剑，更是克制邪魔神佛的上乘剑器，是时候了却夙怨了。
这类因果，碧云都不会亲自处置，而是要交给弟子解决。
开宗立派之后，碧云也渐渐理解，蜀山长眉真人、封神玄门三位教主，在修成极高功果，足够镇压天下时，却很少出手的缘由了。
越是修为高深，对于天地就会愈发敬畏，知晓万物规律，杀性也会消去许多。
“你们两个出关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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