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且和应声而入,面无颜色。只是莫兰听见这名字,心中悚然一惊,忆起那日雨夜,仍觉悸动,却无法将眼前的络腮大胡子武官与那日憩阁中爽朗淡雅的翩翩公子相重叠。好在天色晦暗,又未点灯,赵祯并不能瞧见她脸色,只觉她的手握得极紧,沁出细汗来。
赵祯换了预先备好的青色儒衫,取了冠宇,系上儒巾,用汴绣石青银丝织云纹披风将莫兰上下裹住,叮嘱道:“呆会不管如何,你只别出声。有朕在,你什么都别怕。”
莫兰心安的点点头。
三人挑着僻静小路行至宫门,此时正直交班时辰,天色又暗,守门的将士又是特地从别处临时调来的弓箭手,没几人见过赵祯。知道且和是御前红人,又拿了通符,侍卫们哪敢为难他,皆当他们是出去替官家办事罢。故里里外外虽有许多护卫,竟也让他们畅然无阻出了行宫去。
行宫外便有勾栏瓦肆,商贩走夫们几日前就得了消息,知道御驾要来扫墓,必然跟随者众多,就早早进购了吃食玩物齐齐聚于行宫外,于两侧街道巷尾,摆摊呦呵,又四处高悬了灯笼。附近百姓们像是过节般喜庆热闹,皆出门玩乐。惹得商贩子又想了许多赚钱的法子,于酒楼搭了台子,做起花朝节才有的“娘子假面”游戏,引得围观者众多,嬉笑怒骂,锣鼓喧天。
只见台上站了两排人,左侧是儒生公子,右侧是娘子小姐,皆以假面遮脸,穿整齐一色的大红衣裳。有四五名舞妓立于旁侧或敲鼓吟唱,或闻鼓起舞。又有人行至台上,示意乐声止,扬声道:“还差公子娘子各一位,台下可有人愿意上来么?”
赵祯虽时常于汴京城中玩乐,却从未见过此等游戏,听着莫兰解释道:“这是花朝节时常玩的,这些人都带着面具,会按照舞妓的指使轮流跳舞,若最后有人同时摘下面具来,这两人便算是天作之合的良人。”赵祯只知花朝要祭花神、郊游雅宴、饮酒赋诗,并不知民间竟有此等男女幽会之习俗。
莫兰的娘亲便是在一次娘子假面上,与父亲互摘了面具。从此惊艳绝绝,抛家弃祖,毅然远赴杭州,只身为妾室,再无法从情欲中自拔。
她也想看看,自己能否与赵祯互摘面具,从此惊艳绝绝,郎情妾意。
她垂眼柔柔唤了一声:“六郎。”到底还是红了脸,赵祯立于人群中,忽听见莫兰如此唤他,顿时魂神俱摄,心醉神迷。只觉心上眼前皆只剩她一人,闲杂人等均被隐去如空气。
他许久才低沉应了一声,“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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