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了。”
李美人转过身,手中掐着一朵海棠花骨,“若真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
临冬听着她话中有话,又遮遮掩掩的,忙使了眼色,屏退众人,“只是什么?”
李美人轻移莲步,坐至临冬身侧,倚着椅手神秘兮兮低声道:“官家这半月里都宿在福宁殿,也未召见妃嫔。平时不过两三日,就要来蕙馥苑看你,如今都大半月了,也未见过圣驾,你不觉奇怪么?”
这时天色已暗去,昏黑无光,有内侍进来点灯,烛火浸入暗处,渐渐燃亮殿中景物。临冬于灯下缓缓笑道:“听闻近日江淮地区发生灾荒,官家常常看奏章过子时,不召妃嫔也属平常。”
李美人又低了低声音,“我听宫人间说,官家与御前的宫女有私情。”
临冬不觉手上一抖,她当日也是从御前奉茶宫女升至嫔妃的,如今竟有人敢学她的后尘。李美人又道:“上次在巩义,我听说官家带着宫女出行宫去瓦肆赏玩之事,先还不信,官家可是谨守规矩的帝王,怎会带宫女出去?如今想来,只觉大有文章。”
临冬悚然一惊,这事她又怎会不知道?连着谋划柒儿污蔑莫兰之事,起因也是于此。好在柒儿自缢了,不然后果难料。本来她使人盯了莫兰许久,却未见官家与她再有瓜葛,官家也未封赏于她,一时就失了意,已经许久未曾过问此事。
李美人见临冬沉思不语,又叹了口气道:“御前的人嘴巴子最紧,我使了许多银子,也没问出是谁来,你可有办法么?”
说完一直瞅着临冬脸色,默声不语。
许久,临冬才颔首道:“我知道是谁。”遂将莫兰被尚正局指证与楚子夫有染、贬至仁明殿当值、升至六品尚籍御侍、被污蔑与苏且和有染等事一一说了,只将命她为自己做荷包献给官家等事隐去不说,末了又道:“此女子颇为狡猾,懂诗书,善女红,常与侍卫有来往,只是瞒着官家罢。我与她同住翠微阁时,常见她与侍卫见面,那侍卫是她青梅竹马的表哥,名唤楚子夫。上次在巩义,官家就是带她出了行宫,急得禁卫兵差点要搜城!”
李美人媚眼瞧着临冬,眼巴巴问:“你既知道了,为何不知会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些提防。”
临冬见她脸上有气,忙执起她的手,柔声笑道:“我是怕你白白操心罢,那张莫兰虽未晋升,如今看来,她在官家心中倒是有些地位,又在御前走动,日日面圣,比你我还方便许多,想来宿于福宁殿的女子是她无疑了。”
李美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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