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的在枝头盛放,飘出阵阵暗香。
赵祯问:“里面可还有人?”
阎文应也不知里头情形,忙去扣了扣金铜门环,等了许久,却未有人起应。赵祯见如此,知是无人,便道:“惜茜如何安置?”
阎文应躬身至肩舆跟前,道:“惜茜被遣去给德贵妃守灵了。”赵祯听了,不言不语。阎文应不敢放肆,只静立着屏声,又猜不出官家喜怒,更加谨慎了十分。
周围本就偏僻,那路过的宫人,见圣驾在此,也忙停在了百步开外,四下愈加静了下来。赵祯忽道:“落轿。”
阎文应知道官家要进去,忙叫人从角门进了,打开大门。因给德妃治过丧,里头曾人来人往,事后又还未来得及清扫,难免有些凌乱。那满地的花瓣也被尽数踩踏殆尽,虽有新落的花瓣儿遮掩,亦难褪去狼藉之景。
不过一夜间,曾经仅次于慈元殿的恢宏殿宇,就已如残垣断壁般,满是荒芜之色。满庭的梨花层瓣叠雪般盛于枝头,片片飘落。
赵祯遥遥望向花林深处,仿佛看见那苟且残息的羸弱女子,立在那花雨中,款款道:“小时候在家里,有一次生病了,爹爹抱着我到外头晒太阳。那时候院子里种满了梨花,爹爹将我扛在肩上,让我摘树尖上还未开盛的花骨子,好给娘做点心。我坐在爹爹肩上,瞧着漫天的花瓣飘来飘去,真像做梦似的。”
那声音又轻又柔,似有着无限的哀怨与忧愁,如那枝上的花瓣儿似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德妃殁后,赵祯愈加体恤后宫,下令诸妃嫔各升一级。
只有莫兰晋无可晋,便下旨封她舅舅为宣徽南院使、淮康节度使、景灵宫使,虽有知谏院包拯上谏言,但赵祯并未采纳,只当充耳未闻。
曦儿渐渐病愈,莫兰得以空闲几日,便想着将乐儿接回鸾鸣殿亲自教养。这日天气阴霾,沉厚的乌云翻滚着铺天盖地而来,狂风吹得花枝儿乱颤。
莫兰坐着轿子,领着一众的宫婢内侍,逶迤着往平乐殿去。
冯昭仪怀里抱着乐儿,正站在廊檐下瞧着宫人们收衣,又指着阶下几盘开得极妍的玫瑰道:“小娘娘叫她们摘些花瓣儿,给乐儿做玫瑰糕如何?”
乐儿脸色红润润的,小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左右摇晃着,“咚咚”作响。
有内侍在殿门处高唤:“贵妃娘娘驾到。”
乐儿听见有人说话,眼神直直往外望去,见是莫兰进来了,又转脸钻进冯昭仪怀里。莫兰笑道:“今儿天色不好,只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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