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的松懒。
温妤低头的时候闻到了男人身上雪松混着佛手柑的味道，还有一些的须后水气息。
她的消毒动作尽量放得更轻，棉球沿着伤口边缘螺旋状擦拭。
有一滴水从他发梢落下，正砸在她手背上。
温妤手一抖，棉球摁在了男人掌心的伤口处。
“嘶。”明霁川倒吸一口凉气。
温妤：“抱歉抱歉……”
随后，温妤抽了块无菌敷料按在伤口上。
敷料落下时，明霁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温妤低着头，有发梢垂下来，发丝的茉莉香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在两人之间氤氲开。
她低头凑近些给他贴敷料，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明霁川视线掠过她左边颈侧。
一粒小小的红痣在那儿。
明霁川突然就想起那晚她仰着头喘息时，这颗痣在他唇齿间轻颤。
发丝缠在他手腕上，是和现在一样的茉莉香。
“好了。”温妤正要起身，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先生？”温妤不解。
“这里……”明霁川声音低哑，指尖虚点她颈侧，“沾了棉絮。”
温妤慌忙去摸，发丝扫过他手腕。
明霁川喉结动了动，收回的手攥成拳，伤口又渗出一点血丝。
“别握拳呀！”温妤急忙按住他手腕，重新撕开包扎。
这次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明霁川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突然就笑了，随口问：“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啊？”温妤手一抖，胶带粘歪了，“……保姆间配的，你要用吗？”
明霁川：“……”谢谢，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