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与无奈,“伊邪少主,您何等尊贵人物?何必与一个舞姬,一个护卫一般见识?没得失了身份,也污了您的手。”
他语气亲切自然,仿佛在劝解自家闹脾气的兄弟。
伊邪岩被这突如其来的皇子身份和温言软语弄得动作一滞,脸上戾气稍减,但看向晚棠的目光依旧炽热贪婪。
李溪又转向虎藏,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几分,拱手道:“这位虎藏先生,修为通玄,武道真意更是令小王叹为观止。骆首领职责所在,冒犯之处,小王代他赔个不是。先生大人大量,想必不会真与他计较到底吧?”他姿态放得低,言语间却将骆天下定位为“职责所在”,又将虎藏捧到了“大人大量”的高位。
虎藏死寂的目光落在李溪身上,按在刀柄上的手纹丝不动,那股枯寂肃杀的气息并未因对方是皇子而有丝毫减弱。
李溪笑容不变,仿佛感受不到那无形的压力,话锋却轻轻一转,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甸甸的分量:“只是......这繁楼,背后终究是国师大人在撑腰,楼中之人,也多少沾点国师大人的干系。而您两位贵客,更是九千岁他老人家亲自关照,请入长安的上宾。”他目光在伊邪岩和虎藏脸上扫过,笑容加深,眼底却无丝毫暖意,“九千岁与国师,同殿为臣,向来和睦。若因些许误会,闹得大家生出嫌隙,再传到两位大人耳中,岂不伤了和气?也让小王这等居中之人,难做得很呐。”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点出繁楼背后是国师陆离,暗示骆天下和晚棠动不得;又点明伊邪岩二人是九千岁满怀礼的贵客,身份同样贵重。最后,将“九千岁”与“国师”的“和睦”抬出来,将这场冲突的后果,轻飘飘地引向了可能破坏两位朝中巨头关系的层面。
笑里藏刀,字字机锋。
伊邪岩脸上的淫-邪和怒意,在李溪提及“九千岁”和“国师”时,终于被强行压了下去,多了几分忌惮。
他虽狂妄,但也知在长安,这两位才是真正执掌生杀大权的巨擘,就连眼前的这位十八皇子,对刚才提及的九千岁满怀礼和国师陆离都非常忌惮。
虎藏身上那股锁定了骆天下的凌厉杀意,也终于缓缓收敛。他死寂的眸子深深看了李溪一眼,如同深渊凝视,终于,那只宽厚的手掌,将赤色妖刀“血蛛”无声地推回漆黑刀鞘之中。刀身入鞘的轻响,仿佛也抽走了场中最后一丝紧绷的弦。
一场血腥杀戮,似乎就在这年轻皇子温言笑语间,被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