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而不染,濯清涟却不妖。那接天的莲叶不蔓不枝,不见尽头。
人在船中,船在花里,真想就这么做一场永远都不必再醒过来的梦啊。
乌篷船在荷塘里飘荡,荡得人慢慢就睡过去了。
那人算是君子,知她有孕,并不碰她。
顶多非要搂她睡觉,她也早都习惯了。
只是那只曾被谢玄劈了一剑的手,常覆于她那慢慢隆起的肚子,轻轻地抚着,许久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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