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带着嫌弃和质疑的目光。
邓碧玉被卫无双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突然，邓碧玉想到了之前那个清洁工的话。
难道……认识变动真的有问题？真的有人在吃空饷？
她小心试探道：“卫总，是不是资料里……真的有人吃空岗？”
这倒是让卫无双有一丝诧异。
“你既然知道这份资料里有人吃空岗，应该不会拿给我？”
邓碧玉脑中一炸。
还真是有人吃空岗，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她忙低头道：“对不起卫总，是我疏忽……这些资料刚从天盛那边对接过来，可能有人员离职信息没清理干净，我马上处理。”
卫无双摇了摇头：“不，我是想要问，是谁告诉你的有人吃空岗？”
邓碧玉倒是也没有隐瞒：“是一个清洁工，我来找您的时候，跟他撞了一下，资料掉了，他帮我捡资料的时候看出来的。”
卫无双的兴趣被挑了起来：“只是撞了一下就能看出这么多？这清洁工还挺能耐，是个人才。天盛集团竟然把这种人才放在清洁岗位上？”
邓碧玉忙摇头澄清：“他不是天盛的人，是昨天熊总招进来的那个。”
卫无双记起来了，邓碧玉确实跟他说过这件事，只不过，她没在意。
不过她很奇怪，如此有眼力、有本事的人怎会当起清洁工来？
她忍不住再次起疑：“这个人长得怎么样？”
邓碧玉回忆了一下白七鱼的长相：：“很普通，普通到人群里一眼就能忘的那种。”
卫无双脸色微变，明显有些失望，果然，不是他？
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邓碧玉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邓碧玉转回身：“还有什么事吗？卫总。”
“不对，如果是普通人，熊幼仪不会专门把他招进来，而且他还一眼就能看出资料上的漏洞。，却只当个普通的清洁工。”
卫无双自言自语了一番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我发一段监控过来。”
她又看着邓碧玉问：“你们在哪儿撞的？多久以前？”
“在人事部门口，十分钟前。”邓碧玉回答。
卫无双在电话中复述了一遍。
很快，一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