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药剂，死的人还少吗？”
“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爷爷？对得起你的父亲？”
“还是说，你希望我们龙国的老百姓一个个都变成灰色地带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袁光头身体微微一颤，哪怕他已经是身居高位，但是他依旧能在姜俪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意。
下一刻，他抬起了头。
眼神中充斥着愧疚：“夫人，我的错。”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卫家是干这个的，他们的人想要进元帅府，那时候我鬼迷心窍，就......就帮了他们，但是后来越陷越深。”
“要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搞药剂的话，我真的不会参与其中的。”
姜俪哼了一声，随后收回了天刀，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知道你陷入的不深，不然刚才那把刀，已经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
说着，姜俪看向了沈老太旁边的一个男人：“任县，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在边境战场上的军功是我亲自帮你记录的吧。”
“你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军人，是我一步一步把你培养成了战神府的战神统领，你知道当时我在录像中看见你的时候，我有多心痛吗！”
“我好像看见自己的孩子突然犯罪了一样，我真的......”
说着，姜俪再次抽出天刀，用刀背狠狠地抽了任县一下，仅仅一下，任县就直接吐出了鲜血，但是他却没有呻吟一下，一直低着头，如果姜俪愿意低头看一眼他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泪已经充斥在整个眼眶中了。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去过那个地方一次。”
“我没有参与，我当时看见他们在搞实验室我就离开了。”
“我本来想要告诉夫人的，但是卫祥书说，天庭中有很多大佬参与其中了，我.......我害怕了，我没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