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声变了调的痛呼，13号猝不及防之下变成了地包天，下意识地惨叫出声。
虽然此时笑出声很不礼貌，但13号的形象立刻让方清颜联想到了前世鞋不鸭正电影中靠画像认亲朱元璋的朱潜龙，实在是有些难绷。
“金主是谁？”
还是那句话，还是同样的语气，只是这一次江无晏下手的狠辣让13号产生了一丝恐惧感。
虽然他们都是经过了反审讯训练的职业级杀手，但训练毕竟是训练，又不会真的造成什么特别严重的肉体伤害，更不会有影响形象的后遗症。
可面前这个扑克脸男人会，他说话都不带声调，脸上更是毫无表情，这就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状态，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难以预估的可怕事情。
想到这13号眼帘低垂准备反击，虽然全身带伤，但不代表他失去了反击的勇气。
“我…我说……”
假装脱力放松身体，13号身子尽量离江无晏近一些，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下，13号出手了。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抓住江无晏提起他的胳膊，同时提膝狠狠上顶攻向江无晏小腹。
“嘭——”
一声闷响过后，寄予厚望的攻击落空，江无晏原地一动未动，仅靠另一只手臂便挡住了13号的杀招。
甚至于江无晏下砸的肘击还将13号膝盖骨直接击碎，由此可见江无晏实力的恐怖。
13号的双手无力垂下，脸憋成了猪肝色，身体就像抻好的拉面般失去了支撑，张着大嘴无法出声。
“金主是谁？”
第三遍问话，13号就像是傻了，脑袋低垂着，双眼空洞地盯着地面。
他已经认命了，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同样实力的两个人，一个在全盛状态，一个是半死不活，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对战后的胜负结果。
但他还是低估了江无晏的狠辣，沉默对抗的下场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