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在冷却中，猝不及防间，她骤然倒地吐出一口鲜血，撑地的指节间粘稠着鲜红血色。
“师父。”月渡赶紧上前来扶住楚倾，担心道：“你有没有事？”
“心术不正。现在就滚去白鹭阁前跪着，明昭何时醒来，你何时起来！”说着，夜无尘上前去亲自抱起了地上已昏迷不醒的宋明天。皎洁的白衣落在那具轻薄的身体上，他低眉轻唤了一声，“明昭……”
楚倾看着这一幕指节摁在地上，发青发白，原主的执念又在作祟，痛得她难以自抑，“咳……咳咳……”
“师……师尊……季……”宋明昭闻到身边的幽兰之香，虚弱地睁开眼。
夜无尘侧眸看去，台下的白衣少年依旧波澜不惊的站着，他问，“你愿意跟谁？”
季丛月寡淡柔和的凤眸无波，平静道：“谁赢，跟谁。”
“楚倾如今已经是一个废物了，没有资格再收弟子，此次作比不算数。”夜无尘留下这句话便要扬长而去。
“师尊！我若没资格收弟子，你方才又凭何要我应战？一个废物和一个有灵力的剑修有切磋的必要吗？”
楚倾咬了咬牙，齿缝间全是鲜血，她浑身都在颤抖，看着光影下绝尘的白衣神影，一字一句道：“——您当真就……如此偏爱小师妹，根本不分青红皂白！”
“你放肆！”
夜无尘看着地上虚弱却顽劲的单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可听到最后一句，他袖口中骤然甩出了一道凌冽的光波。
“嗯……”月渡扑上来，后背生生挨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他背后的衣裳。
“你……”还真是个傻小子。楚倾看着痛红了眼却只是闷哼了一声的小少年，凤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冰凉。原主……是你识人不清，可我不会替你识人不清。这个世界，既然我代替你活下来了，就不会再活得和你一样难堪。
就在夜无尘毫不停留地离开时，季丛月忽然道：
“我——选楚师兄。”
听到这句话，楚倾心里一震。
“本尊已说过，这次擂台不作数！”夜无尘冷声道：“明昭已经压制灵力了，她却靠旁门左道，使用灵器侥幸获胜。”